子道:“你啊你啊,就会说好听的,不过……难得有人这么理解我,哈哈!”“你说得对,人呐,都是复杂的,没有绝对正义,没有绝对邪恶。”这时,有一辆豪华奔驰车驶入小区,从两人面前经过。阎学兵指着车里一个喝得醉熏熏的胖男人,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易枫摇摇头,表示不知。“他呀,在白天就是代表着正义,审判罪犯的那个人。”阎学兵嗤笑道。易枫仔细盯了一眼,好像真是报纸上看到过。阎学兵继续道:“不过……你不知道的是,他包养了两个小美女,小三小四,而且还没成年,市三中里面的。”“这世界荒唐吧?荒唐就对了,这才是现实。”易枫也笑了笑,那样的人他见了也不少,上辈子也没少打交道。阎学兵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那样太虚伪,我认你这个朋友,你以后也得拿我当朋友。”“哈哈,那必须的,兵哥。”易枫笑道。易枫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本着原则问题,他对阎学兵还是要保持距离,交朋友可以,但可不能当成兄弟。这是原则性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