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云也补充道。
谢灵韵自己显然也意外她们都帮自己说话,不由各看了一眼。
谢渊皱着眉头,司徒琴和慕朝云的意见他自然要听,而谢灵韵一脸期待忐忑的神情,也让他有些不忍。
他叹了口气,道:
“你这让我怎么和叔母交代?”
谢灵韵一听,自然听明白他的潜台词,霎时欢呼一声:
“好耶!放心吧,我会给她传信的。”
她牵过枣红马,轻轻抚摸着宝马的鬃毛,冲着它嘀咕几句,而后一拍马屁,就见那马踢嗒踢嗒的自己朝回跑了。
谢渊见谢灵韵兴奋的拍拍手,沉默一下,又道:
“你也没带什么东西……”
“江湖儿女,要什么东西?有慕姐姐给我的一身灵宝便足够。”
谢渊见谢灵韵兴致勃勃,不由摇了摇头:
“行,那走吧。”
稍微耽搁片刻,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顺着山道,往东南方向行去。
数日之后,等北山村长谢大志再来山坡小院,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这有些奇异的张山就这样住了月余,来去无踪,只留存在北山村极少数人的记忆里。
但这山坡小院却空了下来。
此后年间,有穷苦屋漏的樵夫搬上无人院落,却发现每日睡在这里神清气爽,逐渐耳聪目明、身体健壮,最后竟成了百岁老人;有樵夫的后代拿着散落的木柴玩耍,不识字的孩童看着上面的刻印,却反而领悟其中真意,练得一身高深武艺,成了一代大侠。
这随手搭建的山坡小院有慕朝云留下的阵法,去了杀伐攻防之阵,还剩聚灵调节之阵,小院冬暖夏凉,四季如春,瓜果茂盛,出了好几代北山村村史上的大人物。小院遂成了北山村的福地,却是后话。
神都洛阳。
洛阳曾是中原王朝的气运所在,好多代前朝都将国都定于此处。
其历史之悠久,气运之隆厚,犹在金陵之上。
只不过大离太祖立国之后,将国都定在位于燕地的圣京,又屡屡分散洛阳之古物至宝,不无彻底搅散前朝气运之由。
如今洛阳还是虞州州府所在,却已经大不如前;再加上虞州还有陈郡这个谢氏祖地,规模虽不及、富庶却还胜过洛阳,故而故旧的神都现下定位多有尴尬。
但这不妨碍洛阳仍是天下巨城,人口庞大,商业繁茂,车水马龙。
谢渊一行人刚刚走入洛阳那高耸的城门,就见到了扑面而来的喧嚣和繁盛。
“不像金陵的江南精致,但大气磅礴犹有过之。”
谢渊点评道。
他一转头,发现司徒琴已经一溜跑到路边去,了点碎银子,找脚夫了解好吃的去了。
过了片刻,司徒琴乐呵呵的回来:
“十全楼号称洛阳第一楼,咱们先去那儿吧!正好是饭点,赶路也该饿了。”
“十全楼自然不错……你问我就是了,没必要去找其他人打听。洛阳我来过多次。”
谢灵韵目不斜视道。
司徒琴看着她,轻轻一笑:
“倒是忘了还有个本地通。”
一路上谢灵韵没有经常跟司徒琴搭话,颇为冷淡的样子,自然是因为她们各自的家世,还有谢奕的事情。
但是谢渊多次说过圣女是圣女,司徒琴是司徒琴,谢灵韵心里也清楚,只是没有太表现出来。
现在一看,并不是没法相处。
谢渊见状,微微一笑,点头:
“那就去十全楼。”
几人便往那十全楼走去。他们自然都做了易容改装,不然不论是谢渊还是三女的相貌,走在一起恐怕会引起轰动。
到得在洛阳最好地界如七层宝塔般的十全楼,谢渊仰头一看,见这里人流不休,客座爆满,暗道果然不愧是洛阳第一楼。
几人由小二领进去,在四楼找了个刚刚翻台的位置,这还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只得感叹老板日进斗金。
不过等谢渊不经意间在楼中瞥到了兴隆堂的徽记,不由默然。原来这里还是谢氏旗下的产业,老板曾经是他自己。
几人点了满满一桌菜,让小二都有些瞪眼,劝解他们少点些,谢渊却大手一挥,让他只管上。
小二迎来送往见得多了,见谢渊一人带三女,顿时知道这是个充大头的,也不多说,下单去了。
只等到菜如流水般上来,又如流水般变成空盘,偏生几人还吃得慢条斯理、礼仪甚佳,小二才知道今天是碰到高人了。
三名宗师,最弱的是三变境的谢灵韵,自然是来多少吃多少。看似娇娜的三女,腹里也是无底洞。
“味道不错,名不虚传。”
司徒琴吃得笑眯眯的,慕朝云和谢灵韵也微微点头。
谢渊则一边吃一边听着周围的鼎沸人声,笑道:
“相传大离刚立国时,就属洛阳的武馆、门派最多。便是如今,也是武者云集,潜龙无数,每日都有名家名局。
“不愧是风云际会之地,我已经听到好几个大擂台的事。”
宗师耳聪目明,纵然这里嚷杂不休,也能分辨出想听的内容。
今人尚武,何况神都。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