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话,那么政绩结算,我们也能吃到不少。”说着,徐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堂尊,别忘了,现在是嘉靖一百四十年,皇他们闭关十年!”
“也就是说,算之前的四十年,还有接下来的十年,就是五十年的时间!”
“那可是整整五十年的政绩、年终奖啊!”
“到时候政绩一旦结算下来,您想一想,我们能得到多少?或许堂尊您在知县这个位置,又能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那官途,仙途,又是何等的坦途?”徐雷说着,眼睛都热了。
嗯,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我们一脉相承,若是堂尊去了,这位子不就是我的?
这个时候,堂尊竟然要搞事情?
这不是在断送自己的官途,仙途,连带着自己的也要送掉?
堂尊莫不是老糊涂了?
“五十年政绩,五十年年终奖结算……”听着徐雷这一番话,孙兴尧脑子当场就是“嗡”的一下子,脸色也铁青了下来。
是啊,等到十年后,皇他们出关,很有可能会进行这五十年的年终奖结算。
正如徐雷所说,自己或许可以更一步也未可知啊,但他更知道,这短短的十年里,大明会发生何等的大变。
九龙夺嫡,东林起势,党派征伐!
以往被所有修士所不放在眼里的十年,此刻已然成了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块心病。
自己东林党的出身,注定了等到严党回过神来,会被针对。
区区七品知县,在这等滔天风浪中,若是不仅仅依附靠山,又该如何存活?就在自己心中有千个,万个的不愿意,又能如何呢?
终究不过是生不由己啊!
一想到这些,深感被大势裹挟的孙兴尧对东林书院众人的怨念也越发的强盛起来。
东林党,真该死啊,好好的日子不过了,非得搞风搞雨是吧?
他恨自己为什么是东林士子出身!
看着堂尊孙兴尧脸色阴晴不定,竟是不打算放弃此前的决定,徐雷心一沉,当即道:
“堂尊,您可要明白,我们要是断了资源,万一工程耽搁了,我们也会受损!此前四十年对晋江的帮扶全部付诸东流。”
“甚至,我们会成为全大明唯一一个五十年时间,帮扶不但毫无寸进,反而倒退的!”
“那时,可就是罪了!您可不要忘了,督察院的一把手是海瑞,海老爷!”
“他要办谁,没有人可以逃的过去!”
“呼,”听到这里,孙兴尧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不会是唯一一个。凡是东林一脉官员,在帮扶国策,都会失败。”
“什,什么?”听到这话,以为自己听错的徐雷愣了一下,前一步,确定道:“堂尊,您方才说什么?”
这次,孙兴尧面色已经平静,转过身幽幽道:“我说,东林一脉所有人都会失败!”
然后,他也不卖关子,将钱谦益给他灵鸦传信的事情和盘托出。
“嘶!”听完后,足足愣了半晌的徐雷不由倒抽了一口气,继而脸色铁青道:
“书院那帮大儒是疯了吗!”
说完,徐雷跺着脚,破口大骂,道:“竖子,竖子,竖子……”
“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为天下,为社稷,实则全都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之辈!”
“无耻之尤,死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