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便罚我,少爷无辜。”
乌承好似真的被这话震住,停了手,大喘着气,“好,一个个都好。”
乌承指着那个伴读,“好好炼制你的蛊去,别和他学些不成文的东西。别给我丢脸。”
伴读低低应了一声。
乌川被关进别院,整整一月,又在某个夜晚,被没选上长老之位的父亲拿来出气,打得遍体鳞伤。以他的傲气,绝不可能自己低头。
门外欢声笑语,衬得门内更是冷清。多少年的缺失的关心和爱护,原来竟是唾手可得。原来只要是习得蛊术的,便可得到父亲青睐。原来不用勤勉,不用处处做到最好,便能被父亲夸赞。
乌川嗤笑一声,而后他被扔出家门,倒是和那位害的自己如此的伯父一脉相承,他一路跌跌撞撞误入幽冥,摸爬滚打,总算是在里面苟活。
他改了术法,以巫行医,难免需要出去采买。不小心路过乌家,也曾停留半刻,得知乌家被灭了满门,也曾庆幸,但最后还是陷入深深的无措当中。
这些年的恨全都无处可使,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直到看见新的吞心城长老,那腔不可名状、无缘无故的恨才有了归处。
“很莫名其妙吧,”乌川低头浅笑,“还真是莫名其妙,但不这样,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活着的念想。”
楚蘅摇头,“你没错,乌元没错,错的另有其人。”
“也许。”乌川低声说着,“快到了吧。”
晏空青揭开帘子,果然见到熟悉的喋血城城门,他嗯了一声,刚放下帘子,就听见一阵骚动。
一串串紫箭冲着这架马车而来,楚蘅心里一紧,驱着马车便要冲进城内,而箭流即刻调转,堵住不许他进城。
一次次试探和攻击,楚蘅早就一腔火气,现下得知幕后之人猖狂至极,藏身喋血城,更是按捺不住。
断恶的灵力在四周有了波动的迹象,楚蘅拿出长剑,朝着箭来的方向挥去。他飞身上城墙,将其上藏身的一人揪下,断恶及时赶来,清除四周隐患。
八名身着黑袍的魔族人即刻现行,被压倒在地。
晏空青和乌川自马车内走出,表情均有变动。
楚蘅站在那八人身前,晏空青和乌川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断恶悬在八人头顶,刀身泛着红光。
“说说,是那什么三哥叫你们来的吗?”楚蘅弯着腰,隔空将其中一人下巴捏住。
那人眼神一凛,手上微动。
“小心!”晏空青刚要上前,就见那几人看了眼楚蘅,眼中情绪复杂,慢慢放下了手中藏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