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只手尝试性的碰了碰楚蘅,没见到有反应,便一把握住。
熟悉的热度传来,楚蘅回过神。
晏空青问:“那可有解法?”
“我倒是有一法,可以一试,但风险极大。”乌川斟酌着。
晏空青很是冷静,“无妨,我试。”
乌川所说之法很是冒险,另辟蹊径到了极致。晏空青为莲花,幽冥魔莲也为莲花,同有莲心,那自然可以交换,弑心蛊也将随之转换到莲花身上。只不过移心换术稍有差错,换心之人就可能会死。因此乌川先前并没打算说出此法,但按脉搏推算,弑心蛊猖狂至极,非此法不能根治。
乌川找出屋内的药罐,架在火上,极其熟练地向内加入草药,熬制半刻后,他将其端到了晏空青面前,“先将此药喝下,可疏解郁气,止脉络交杂,明日成功的概率也大些。”
“多谢。”
晏空青浅尝了一口,苦涩的余韵立马在舌尖荡开,但他面色不变,一饮而尽。
这位魔君的心上人倒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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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乌川都难以下咽的药,晏空青竟能面不改色喝下。乌川浅笑一声,嘴角陷下一处,指着屋外另一间屋,“行了,今晚你们就在外头那屋睡下,明日午时,日光大盛之时,施法移心。”
楚蘅连忙站起道谢,上肢动作间和衣物摩擦过大,以至于他嘶得一声捂着肩膀。
“哪里痛?”晏空青凑近看他,看见原先已经被灵力修复好的脖颈又有腐烂之兆,估计肩膀之下也是如此,他侧过头,对着乌川,“不知医师可有解恶诅之药?”
乌川叹了口气,见腐烂之症愈演愈烈,疾步走到一旁的药架,并从中翻找出一个小药瓶,扔给了晏空青,说得有些夸张,“往伤口处敷上,恶诅弑心蛊都碰上了,你们有些倒霉。”
“好了,快去敷上,多耽搁一会可能会留疤。”眼见面前两人又要道谢,毫无尊卑的意识,乌川无奈摆了摆手,将二人请了出去。
正好白鹤归来,立于乌川掌心,他轻抚着白鹤头顶,自言自语,“真是好久没见到活人了。”
旁边的小屋之前并没住人,但收拾得整洁和正屋别无二致。一床一桌,很是简朴。
楚蘅还要四处张望,却被晏空青一把拉到床边坐下。
晏空青轻声道:“我看看。”
“哦。”楚蘅顺从地侧着头,露出一截脖颈,上面皮.肉不成样子,从中段一直延伸到衣襟以内。
沉默片刻,晏空青又说了一句,“衣服脱了。”
“嗯?”楚蘅还在为明日的事情担忧,这边还没有结果,也不知道断恶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听见此话,心脏便突然蹦了一下。
最近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直都很不正常,忽上忽下,动个不停,又脆弱敏感的不行。他只好弱弱地问了一句,“干什么?”
“走神了吗?给你擦药。”晏空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