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流程,直接抓走,甚至原地处决。
而一位从豪车上下来的提夫林,才需要弄清楚情况再做决定。
“我赌两金币他们会给我们开路。”提夫林说道。
“你又要输了。”
“赌不赌?”
“赌了。”
说罢,提夫林举着双手,走出魔导车。
“我需要解释。”
“闭嘴!”
“另一个人,下车!”骑士警告道。
“他下不来,他是个病人,动不了,车上还有轮椅,你们去看啊!”
提夫林的表现完全不像个被抓住的罪犯,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戍卫团。
另一位骑士前去检查,发现确实有轮椅,那个人胸口处还有贵族爵士徽记。
现在呼吸困难,疯狂摇头,口吐白沫,一副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
骑士慌了。
他逼停了一个急需救助的病人,还是个贵族病人。
提夫林还在继续输出。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开那么快?我是他的护工,如果他五分钟内见不到医生,他就要死了!难道你要我告诉他的女儿,自己的父亲被戍卫团给耽误死了吗?”
声音铿锵有力。
“这样,我们为你们开路。”
慌张的戍卫团骑士说道。
提夫林回到车上,用纸巾擦干爵士吐出的白沫。
“爵士,你可真恶心,现在你欠我两金币了。”
随后,一人一提夫林露出贱贱的笑容。
他们两个在演戏?
观众们先是惊讶,随后哄笑起来。
很符合提夫林刻板印象,但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