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于萦前,何言灼并不觉得二人有什么关系,然而提起后,仿佛自然而然就把两人绑在了一起,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他哥喜欢于萦,他哥忘不掉邓绥,这两套理论,仿佛并不违和。
他没再和何屿白理论,打定主意要依靠于萦,让他哥摆脱掉邓绥的阴影。
“知道了,知道了。”徐言灼的眼珠转了转,随意敷衍了两句,随后扫向何屿白手里的衣服,顿时惊奇地“咦”了一声∶“哥,这衣服是前段时间姑姑送过来的吗?”
居然还有件黄色的……
何屿白淡淡点头∶“嗯。”
“这件颜色太鲜艳了吧。”徐言灼嘴甜地说,“还是身上这件蓝色的适合,显得哥你沉稳大气。”
何屿白身形微顿,眼底有细微的情绪闪过去,他没有回应,随手把它们重新挂在衣柜里。
然后走出卧室,九点半的阳光已经照进客厅,在何屿白的脸上霎时间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很快换了鞋,又拎起衣架上的外套,毕竟四月份的早晚还是有些冷,外套也许用得上∶“走吧。”
徐言灼不明所以∶“去哪里?”
何屿白瞅瞅他,眼神里多了些催促的意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