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撤回目光,走进副食品站。任冰心在身边左看右看,问:“淼淼,你就不好奇吗?那摊子里明明就有鸡,那个售货员为什么不卖?”“还能有什么?单纯地就是坏。”陆淼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有时候不是行不行方便的问题,而是底层人更知道如何为难底层人。那卖鸡的虽然抱着铁饭碗,可说来说去也只是个卖鸡的而已,不在这里耍威风,还有哪里能容他耍威风?“我也这么觉得,这些人太讨厌了!以前在汉市这样,来到这里还是这样,我真是觉得奇了怪了,都说‘为人民服务’,可这是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吗?怎么也没领导下来处置一下这些人?”处置?国土有多大?人口有多少?就算整治也很难根斩。陆淼随口安抚:“别想太多了,他们猖狂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