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复汪老师:“我要是那根棍,那全校同学都是屎咯?包括您在内吗?”
就此,姜若棠彻底得罪了这位汪老师。
上辈子,也是林鹿帮姜若棠抄了卷子,然后被汪老师发现,他俩同时被叫了家长。
等到回家之后,姜怀远说班主任怀疑姜若棠逼林鹿给他写卷子,还说姜若棠这种行为是校园欺凌。
当时姜若棠觉得是老师们小题大做,现在想来,天知道林鹿他妈妈在年级办公室里是怎么抹黑他的。
林鹿担心的声音在姜若棠耳边响起:“可是卷子空这么多……你会被罚站后排的……”
“那不是挺好,提神又醒脑。”姜若棠笑了笑。
还能离你远一点。
小时候觉得罚站是很严重很没面子的事情,长大了才发现……罚站而已,又不是罚年终奖扣工资,算个毛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背着黑色松垮的帆布书包走了进来。
那个瞬间,姜若棠的心脏被掐住了一般,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对方。
原来,十八岁的陆归帆这么瘦,冷白色的皮肤,厚实的黑框眼镜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不知道是因为长个了,还是因为校服被洗得缩水了,他的袖子和裤脚都短了一点,袖口下是看似纤细的手腕,腕骨削劲,白皙的脚踝若隐若现,一双洗到泛白的帆布鞋,和周围一双双穿着名牌休闲鞋双脚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样一个人,背着姜若棠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姜若棠的喉咙竟然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