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手手中的小旗转交给纠。
“这是令旗……”
纠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干脆单膝下跪,双手举于头顶之上,接过这面令旗。
“人在旗在,旗亡人亡。”
不提这个小插曲,又是一个下午时间过去,瑕邑众人总算有人眼尖,惊声呼叫起来:
“大军已经抵达东面。”
果不其然,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众人已经能隐约看到地平线上出现的旗帜。
“吾等有救了。”
郭猛心中一阵郁闷,合着自己拼了老命带人冲进这儿没被人当回事啊,尽管没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但是起码等到了大军赶来不是。
只可惜自己手头确无足够的战力,但凡有足够的战力,何苦需要等待便宜老爹带人赶来增援?
狄戎的骑兵显然无法在崎岖的崤函古道上尽情施展,而从狄戎大营中出阵的步兵,则视瑕邑众人如无物,直接列阵而出,将行军队列侧翼面向瑕邑,根本不设置警戒队伍,显然认定瑕邑防守有余而进攻不足,根本无需防御。
“我会让你们为这一切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