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发现了他们又要怎么阻止我?”
知府很是狂妄地笑道,而一旁担忧的小厮也不再多言。
“先把她关进地牢吧。”
知府对着下人挥挥手,自己甩了下袖子扬长而去。
而一直躺在地上装晕的霜霜也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人拖走,马上快皮开肉绽了。
“砰!”
“咔嚓!”
铁门被那人打开,他粗鲁地将霜霜扔进去后自己哼着小曲背手离开。
霜霜吃力地坐起身,看着四周昏暗的地方,仅仅是一眼,她永生都难以忘记。
有些已经被取出了心脏的小孩儿躺在地牢里,身上早已腐烂,甚至可见白骨,不知已经被拐来了多少天。而还活着的小孩儿,都浑浑噩噩,眼里一片昏暗,他们最初被抓来时可能也喊破了嗓子,但是并没有用。
霜霜抓紧了身下的草垫,缓缓呼出一口气。
现在,只需要等着他们报官,把那知府绳之以法。
这地牢构象错综复杂,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带人找到。
如果第一次衙门的人来查无果,那那群畜生肯定会有所觉察,所以一气呵成不能有失误。
这地牢里不见天日,所以即使现在外边是黑夜却还是有小孩儿没有睡,这不方便霜霜下手开门。
人类的本性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如果此刻霜霜开了门,一定就会有其他活着的小孩儿向她求救,如果这地牢一旦变得喧嚣起来,就非常容易引起外边守门人的注意。
那样一来霜霜的到来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霜霜等啊等,等到她不知道都等了多久,不知道外边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总算有一个时机,醒着的小孩子们全都睡着了。
霜霜拿出随身带着的铁丝,轻轻地摆弄着铁门的锁,不一会儿便听见“咔嚓”一声。
她悄悄地从牢房里面溜了出去。
为了不被觉察,她专门把鞋脱掉,赤脚踩在那冰冷的地板上,一瞬间她只觉得脚心冰凉,根本不利于行动。可是这跟孩子们的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霜霜轻轻地在地牢中摸索着,她发现这地牢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到处都有危险的机关,霜霜警惕的看着那地上的孔洞。
她看了看四周,捡起了一枚小石头轻轻放到了那满是孔洞的地上。
没有想到就在她把石头放上去的那一瞬间,从孔洞里向上喷出一米高的火焰。
霜霜连忙后退一步。
普通的小孩儿不会顾及这些,如果他们脚踩上去,估计此刻已经被烧焦了。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了有从墙上射出来的剑,悬挂在头顶的大刀等等陷阱。
妈的,等她出去非得踹死那群畜生。
……
“诶!?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您……诶诶。”
站在南宫府守门的小厮在看见熟悉的身影后,惊喜地惊呼出声,然而南宫澈却不理会他,径直冲着堂屋走去。
“诶诶诶,二少爷您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
小厮听着南宫澈大吼不禁一愣,然后谄媚地说道:
“现在老爷正在待客,您这样闯进去,是要家法伺候的。”
南宫澈冷冷地看着那小厮,“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你是在拿家法威胁我?给我让开!”
……
“诶诶,诶呦,二少爷您真是不能进去……”
堂屋,本来正在待客的知府听见外边在喧嚣之后,立马皱起了眉头。
“吵吵吵,成何体统?”
然而等到南宫澈出现在他的面前时,知府狠狠地皱起眉头。
“逆子!你还敢回来!”
“爹,你从小就告诉我,人在做天在看!”
知府皱起眉,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外边跑了一圈回来后,就是为了冲着他说这些话?
“你要是没事儿回你的屋子去!”
客人还在这儿,知府也不好说出些什么过于难听的话。
“爹!别再执迷不悟了!”
“放肆!我是你爹!你敢这么说我!”
知府气得怒拍檀木桌,桌子上摆着的茶盏都因为他一拍而洒了一桌。
然而听着南宫澈这么说,他心里也不由得一阵心虚,难道这小子已经知道……
南宫澈极度失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补充上了一句:
“你这么收税,迟早有一天楚相的百姓会起义把你这个知府推翻的!”
南宫澈甩一甩袖子怒而远去,而堂屋的知府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跟他暗地里做的那些见不着光的事儿相比,这收税对他来说不过是件微乎其微的事儿罢了。
这么想着,知府的脸色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