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找到顾闻洲,对着他一阵的哭诉。
哭诉顾砚钦一昧的维护他母亲,明明是他母亲做错事,他还反过来责怪她。
顾闻洲还是一如既往的开解和安抚她。
“二哥,那个请柬你确定你是在垃圾桶里捡到的?”
这话一出,傅烟就看到顾闻洲脸色立即变得难看,甚至语气有些生气。
“傅烟,难道你怀疑是我吗?”
“怎么会!怎么可能!”
傅烟立马坚定的说道。
“二哥,我就算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只是……”
傅烟故意欲言又止。
“顾大太太不承认是她扔进垃圾桶的,并且因为这件事,我还把她气进了医院,甚至顾砚钦也指责我污蔑了他妈妈,所以我才有些怀疑……”
见傅烟还是一副对自己深信不疑的模样,顾闻洲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并且底气十足。
就算顾砚钦对傅烟说了什么也没关系,他手里没证据。
监控录像早就被他毁得彻底,顾砚钦不可能恢复成功的。
“傅烟,顾婶婶是什么性格的人,我们都很清楚……那是砚钦的妈妈,即便是她有错,砚钦也不可能真的对她怎么样的,所以只能把气撒在你身上。”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很生气,难道是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看着傅烟气得七窍生烟,顾闻洲目光闪了闪,继续挑拨离间。
“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在砚钦身上,他如果做不到公正不阿,那么……以后,这样的情况还是会经常发生的……”
见傅烟目光再次黯淡下去,顾闻洲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得意。
“所以,这件事你还是得和砚钦好好聊一聊,不然,你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傅烟惨白着脸缓缓摇了摇头。
“他不会和我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