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车,席周麟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了她在哪里,让她等着他,他现在过去。
见状,徐乔玉当然不会去电灯泡,临走前对景知卉暧昧笑笑。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景知卉的面前,车门打开,景知卉坐了上去,席周麟一手横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干嘛去了?”他把下巴抵在景知卉的头顶上,闻到她身上的药味没有前几天那么浓了,便松开了她,正视着她的脸蛋,看了眼她的脖子。
“伤好了吗?”
“好、好了。”景知卉耳朵通红地从他怀里出来,几天不见,她发现席周麟眉宇间的疲惫似乎重了几分,身上还穿着 正式的黑西装,像是从哪里匆匆赶回来一样。
男人捏了捏她的小脸,俯身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口。这些天都没见到她,以为见面自己忍得住,结果她一上车,他立马就控制不住想亲近的欲望。
景知卉害羞地移开脸,看到了正在开车的司机,一下非常难为情。男人看她这小女人的模样,笑了笑,“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他这话让景知卉恍然了一下,想起了正事,从包包里拿出了刚买来的打火机,“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话还可以退的。”
席周麟从她手中把打火机接过,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睨着她,“你出来逛街就是为了给我买东西?”
其实不是,她只是出来试衣服偶然路过这个店才给他买的,但这样实话实说貌似有点伤人,景知卉便点了点头,瞧见男人拿着打火机按动滑轮试着打火。
难道席周麟穿成这样是真的去拍卖会了吗?好奇心促使景知卉试探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男人满意地看着手中跳跃的火光,又打开窗户把燃油味吹散,“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他回避了她的问题。
景知卉有点淡淡的失落。
“你想跟我说什么?”又给他打电话,又给他送打火机,难不成是想要求他办事?他不觉得这个小女人有什么事需要求到他的。
景知卉对上了他的眼睛,有些不甘心被他转移话题,又继续问:“我刚才看到一条新闻,说下午的拍卖会有个神秘买家把一颗名叫星海之心的钻石戒指给买走了,是、是你吗?”
原本徐乔玉跟她说这个事的时候,她毫不在意,她觉得席周麟去了就去了,也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事,结果刚才问他,他却没说实话。
席周麟把打火机收进自己的口袋里,“不是我。”
确实是他买走的,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拍卖的流程很复杂,交付款后还有一些手续要走,最快要到30号那天才能收货。
他说的认真,眸子一片清然。景知卉却有些心神黯然,他真的对她撒谎了,原本今晚想对他说的话,现在全部都噎在了喉头,不上不下,哽的心慌。
席周麟把她揽了过来,双手环住她的细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嗅着那一股女儿香,手上也不老实,捏了捏她的腰肢,“嗯,你想跟我说什么?”
见他一直追问,景知卉闭了闭眼,“是我想问你,30号那天你有空吗?”
男人微微松开了她,他当然记得假面舞会的事,只不过--
“我答应过你的,肯定有空。”他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口,酸痒的感觉促使景知卉的转过头,可他又把她的脑袋转了过来,深邃的眸仁倒影着她的小脸。
“我等会就要出发去州城,30号那天回来。”男人低哑着声音说,他的俊脸越靠越近,就在要吻上的那一刻,景知卉偏开了头。
“你能赶得及回来吗?”州城和港城距离甚远,飞机飞行时间都要两个小时。
“可以。”男人郑重道,直接上手捏住景知卉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待松开她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特别是这个小女人,整张脸都红的不能看了。
席周麟用大拇指怜爱地揉了揉她的脸颊,“我本来也想带你去,不过项目很紧,你跟我去我也没时间陪你,所以你在港城乖乖等我回来,”
景知卉还迷糊着,说话间,车停了下来,席周麟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把景知卉拉了下来。
入目,是独栋的园林别墅。
“这里是?”景知卉被席周麟牵着手,走了进去,站在入户门前,席周麟拿出了一把钥匙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我现在马上要出发去州城,这是我的家,平常只有我一个人住,现在我把钥匙给你,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他搂住她说,说话时胸腔微微起伏,“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