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对沈安和道:“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便先不回,那什么,这紫藤山庄还是有点小,恰好这永安咱家也有庄子在,我把它给你,你们搬过去……” “不用。”不等沈榷说完,沈安和直接打断他,顿了一下又说,“这庄子挺好,没必要太大。这庄子是盛兮买的,家里做主的人是她。” 沈榷抽了抽嘴角,因为沈安和最后一句话。 他从不知,原来自己这儿子竟是个惧内的! 无力吐槽一下,沈榷决定换个话题:“那什么,你不是要参加恩科,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不用。”沈安和再次否决。 沈榷一双剑眉因为发愁蹙得紧紧的:“孩子,你,你总得要为父为你做点什么……” “赎罪吗?”沈安和忽然转过身来看他。 “是,赎罪。”沈榷苦笑一声,“老天爷让我沈榷失而复得,我总要感激一下他老人家的。” 沈安和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眼,在对方期待下终于缓缓开口:“既然你想做点什么……盛兮这几日都会进宫,你便帮我好好护着她吧!” 沈榷:“……那你呢?” 虽说儿子这要求没错,不管盛兮是不是花了一两银子买了儿子,总归对方已经是自己儿媳妇。可,可为何他总感觉自己被人塞了狗粮呢? 沈安和微垂眼睫:“我你无需操心,你只需帮我看好盛兮就是。” “可……” 沈安和抬眸看向他,问道:“不行?” 沈榷当即一凛,身子瞬间绷直:“行!绝对行!无论如何都行!” 额滴个娘哎,为何相认之后的儿子这般令他怕怕啊!他才是老子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