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人送进万金台,交给陈丕子。”盛兮道。 “东家!”陈大夫一惊,没想到盛兮竟然连给他狡辩的机会都不给,好歹给他个缓冲啊! 陈大夫心急如焚,被捆的他差点连带着椅子跟着一起跳起来:“东家,我只是一时昏头,我真的只是一时昏头!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而且,而且我也没有害人,也没人吃了这药死了啊!” 盛兮转过去的身子重新转回来,冷意蓄满整个眼眸:“怎么,你这是想有人死了方要认罪?”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我……” “陈大夫,”盛兮突然喊了一声,声色冷厉,“你觉得,你现在配得上‘大夫’这二字吗?” 陈大夫张大了嘴巴,求饶的话一时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堵得他胸口难受。 配吗? 自然是不配的! 医者仁心,就是他刚说的那番话就已经不配这仁心! 可……可他也不想这样啊!若是可以,他希望这人生能重来,再遇到陈丕子,保证不会同对方说哪怕一句话! 可人生没办法重来啊!他还想活下去! 他倒是想将那给他银子的人说出来,但说出来的后果,无异于将他交给陈丕子。两边都是死路,怎么选都是一个结果! 盛兮冷冷看着他,将他脸上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她忽然问陈大夫道:“陈大夫,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