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慢慢重复一遍,道,“你我婚约在身,你现下是姜家女,日后是顾门妇,你能做多大的主?”
这话已经算很不客气了。
宴云笺长眉紧拧。
姜眠毕竟不是真正的古代深闺女儿,倒不会被这一句话吓着:“原来你今日是来做我的主的。”
顾越道:“也不算是,你到底无辜。我不想因为这么个事,做了回小人。”
“你我多年婚约,人尽皆知,我不会背弃你。但护你尊严,你也要全顾氏颜面。进门后,你应得的尊重不会减损丝毫,我只当他是你的一件嫁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姜眠想听听有多荒唐:“什么条件?”
“顾家要给皇上一个态度。”
顾越取下别在腰间的匕首递来:“你天真单纯,我可以慢慢教你,现在他脸上黥字,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原来他叫宴云笺进来是为了这个,姜眠盯着那把锋利冰冷的匕首:“大人要求应该不止这个吧。”
顾越看着她:“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东西,我会替你保管。”
他将宴云笺称呼为“东西”。
言谈间已不把他当人看,更别说之后他能不能有当人的待遇。
毫不犹豫地,姜眠拒绝:“不行。”
“你说什么?”
姜眠抬眸,双瞳澄澈,雪肤乌发,美的氤氲朦胧的脸庞分明一层独特的明快韧劲。
她说:“我说‘不’。”